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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9章:經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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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杜欣欣的為啥這麽快?我們的有沒有?”王囡囡著急道。

李嶠:“每個學校的錄取時間點不一樣,暫時只有杜欣欣的。”

大家未收到通知書很是失望,同時羨慕起杜欣欣。

拿到通知書,才能算踏實啊。

杜欣欣激動無比,拆開快件,大紅色的錄取通知書映入眼簾。

大家爭相傳看。

杜欣欣讀的是本省省城的醫學院,離馮家村只有300多公裏,學的是麻醉學。

老鄉們不懂啥是麻醉。

李嶠跟上解釋了一遍。

“這畢業以後,得進大醫院吧?往後我們有個啥病找你,你可得幫我們看啊。”

杜欣欣爽快道:“沒問題。”她擔心弄壞了,要回通知書小心翼翼的裝進信封。

劉靜道:“杜欣欣,你收到通知書可以回老家了吧?”

杜欣欣神色稍顯黯然,她並不想回去。

她的分數改正後寫信回家告訴父母她考上了大學,本著分享喜悅。爹卻在回信中說,姐姐的身體不好,嫁的男人又沒本事,將來生活肯定沒有保障,讓她把讀大學的名額讓給姐姐,她明年可以用姐姐的名字再考。

讀完信她哭了一個晚上,想不通當爹的為啥偏心。

替姐姐下鄉是他出的主意,好不容易考的大學他又要她讓。

姐姐讀完了高中,同樣符合報考的條件,想讀大學為啥不自己考?

她成績又不是像李嶠那樣拔尖,如果讓出名額明年考不上咋辦?

她已經暗自打算好了,等開學從這裏直接去學校,省的回家爹逼她讓出大學生名額,她借口道:“我想多賺點糧食帶回家。”

“你咋帶?”

“隊長說村裏的賬以後歸李嶠算,啥時候算賬給換成糧票行不行?”杜欣欣問向李嶠。

“這有啥不行的?包在我身上。時候不早了,我得回家吃飯了。你們聊啊。”李嶠離開青年點往家走,半路同蔡合川迎個對面。

蔡合川視線定格。

十八九歲的姑娘,紅色的過膝長裙,長發紮至頭頂團成團,顯得脖頸修長,青春又靚麗。

李金花說她不是嶠嶠。

氣質確實不像了。

嶠嶠有些含胸駝背,眼前的人脊背挺直,發育良好的身形展露無疑。

他一時挪不開眼睛,主動開口道:“聽說你進城做了法醫?”

李嶠不搭理。

蔡合川又道:“金花被李建國打了你知道吧?”

李嶠這才回:“早知道了,李建國不會無緣無故打人。”別個男人打媳婦肯定是男人的問題,李金花挨打絕對是自己作。

蔡合川意有所指道:“你變了。”

李嶠冷哼一聲,她如何變化,李金花不都告訴他了嗎?沒話找話!想套路她啊?她量他不敢宣傳鬼神之事,大步越過他走了。

蔡合川扭頭,對上秦謹冷冷的視線,沒來由打一個激靈,匆匆離開。

秦謹暗罵一句:狗日的!

又背著他勾搭他媳婦。

李嶠主動解釋:“剛才路上遇到的他,跟我說李金花被李建國打了,他應該是去牛嫂家的吧?”早前還被叫做馮光棍的馮大發的娘和蔡合川家有點親戚關系。

秦謹嗤一聲:“誰問你了?說那麽多幹啥,吃飯了!”

李嶠:“......”啥意思?暗指她心虛?她還不是擔心他誤會?

瞧!這不就吃醋了嗎?

醋壇子!

.......

周六這天。

一上班郇東便帶來一個好消息,姚家村玉米地女屍案破了。

兇手正是她的丈夫。

昨晚死者頭七,她丈夫江躍光前往遇害地燒紙被抓個正著,隊裏頭連夜審問。

據江躍光招供,領養的妹妹江秋玉懷孕了,是他的。這事被死者發現,揚言宣揚出去,他怕身敗名裂,承諾將江秋玉嫁出去,往後一刀兩斷。

江秋玉開始相親後。

曹大萍放下戒心,那天她回娘家,走的時候要他去接,他去的晚了,半路遇到曹大萍,被她罵一個狗血淋頭,恰好經過玉米地,天黑無人,起殺心將人騙進去後作案。

剛到家下了一場大暴雨,本以為是人不知鬼不覺的事。

結果天網恢恢疏而不漏。

馬鈴心服口服:“想不到李嶠的推測居然完全正確。”

李嶠一笑:“我只是代入了死者的視角來推測。”主要是她也有點鉆玉米地的經驗。

一個名聲良好的女人,除了丈夫,能和誰鉆玉米地呢?

這件事剛告一段落。

警隊小哥通知有新的任務。

閻莊公社一位老鄉家的窖井裏,發現了一摞的屍體。

不過這次任務不用調查,也不需要她前往。

郇東要求她留守寫姚家村女屍案的總結報告:“過一會兒隔壁的同事會來取,你抓緊啊。”

李嶠自然樂意,花一個小時寫完檢查了一遍。

不久後隔壁警隊的同事廖繁過來取報告,提了一嘴秦謹:“你是不是被秦二流子給騙了啊?”

李嶠頗覺好笑,要她說幾遍啊?“沒有,你放心!不是你想的那種騙人搶人幹啥的。”

“他以前來這兒跟進自家後院一樣勤,人很壞,你是狀元,長得又漂亮,跟誰不好?”廖繁苦口婆心道。

李嶠:“他以前的事我可不管。”

廖繁見勸不攏,跺跺腳走了。

李嶠同樣跺跺腳,他一聽動靜磚頭,她略顯氣惱道:“你怎麽就不信呢!非要我說愛死他,沒他不能活?”

廖繁:“......”趕明兒秦二流子再進來,他非得親自盤問對方,是不是懂得給女人下蠱。咋把大美女弄得鬼迷日眼的。

.......

午休時李嶠趴桌子上睡覺。

一陣喧鬧聲吵醒了她。

是郇東三人回來了。

馬鈴和許峰兩人臉色慘白,郇東眼睛有點紅。

李嶠趕緊坐好:“你們還沒吃飯吧?我給你們盛?”

馬鈴嘔一聲。

許峰像被轉染了一樣,跟著幹嘔。

“咋啦?”

馬鈴:“反胃!不吃了。”太滲人了,人摞著人,這輩子沒見過那麽恐怖的景象。這會兒她還手腳還發軟,幸好郇主任沒喊上李嶠,否則明天她一準兒不會再來。

許峰直接趴桌子上。

郇東進了自己辦公室。

李嶠為兩人各接一杯水,又為郇東接了一杯,送進他辦公室。

“謝謝了。”郇東啞著聲音道。

李嶠估摸這次的人生蛆了,上次的曹大萍就有些跡象,味道尤其大,搬走後再去那個地方還有餘味兒。她至今想起來仍舊頭皮發麻,屍檢的活真不是一般人能幹的。

他們是不是得隔一段時間看看心理醫生?

這年頭估計也沒有心理醫生,真不容易啊。

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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